摘要: 乌克兰危机在欧洲掀起了“再军事化”浪潮,但主要国家在军事支出的增长速度、财政来源和使用方式上有着不同选择。产业禀赋决定一国是否有动力通过本土防务建设刺激经济增长,财政压力则将军事与社会福利支出对立起来。在国防工业基础较强的德国,“再军事化”被视为“再工业化”和增加就业的重要举措,主流政党寄希望于军事支出产生的经济效应,不惜大规模举债以推动本土军备建设。瑞典同样凭借较好的财政能力使军费享有较大增长空间,但高度私有化的军工产业使得国际军备合作更符合垄断资本家的利益。在深陷财政困境的意大利,民粹主义政党强化分配政治议题,成为约束军事支出的重要力量,掣肘其国防工业的发展。“再军事化”与民粹主义是欧洲并行发展的两大政治巨变,当军费议题为政党竞争所利用,不仅欧洲防务一体化会面临严峻挑战,一些国家的军备建设还将加剧“枪炮还是黄油”的对立,继续刺激民粹主义的崛起。